高中的生活早已放进尘封的记忆书架,本不想去写,前几天看了《高考》,昨天又看了的一个纪录片《高三》,彻底的撕开了我的思绪。高中生活,似乎永远也说不完,又总是说不清楚……
考上一中后的感觉是很奇妙的,回忆一下那时候的感觉甚至要远比考上大学时候要兴奋的多。虽然我们的一中号称“第二监狱”,而也就是因为有幸在这“监狱”服刑,而让许多亲朋好友“刮目相看”。我读一中的时候校长姓白,口才嗷嗷的好,做事情雷厉风行,这个老校长改变了一中的面貌,创造了一中一系列的奇迹,他自己说,去饭店吃早餐,很多时候人家认出来他是一中校长都悄悄的给他结帐,或者饭店老板不收他的饭前,出去逛街的时候,白校长也都是昂首挺胸,可能放个屁都会是象放双响炮一样铿锵而有力吧!这位“魔鬼”校长在开学第一全体大会上接待了我们,我记得清楚,白校长说,一中在我们之前招的学生分数线都要比其他县市的一中分数线要低很多,而都是在这种不利的条件下,硬是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而从我们开始,我们的录取分数不比别的高中低了,所以我们更应该创造辉煌……
高中的生活留下记忆最多的就是规矩,号称“第二监狱”的一中规矩自然也是非常“变态”,学校分教务处和政教处,这两处分别由两个主管校长带领,记得管教务的校长当时是崔永根(一个恃才傲物,嚣张无比的牛校长),管政教的校长是个姓齐的校长,比起那个嚣张而锋芒毕露的崔校长,这个校长更多的是奸狡,底下是两个主任,教务处的主任是姓杨,忘记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外号很多“小狮子”“旭日升”,原因就是他的脑袋是中间那部分秃顶,像太阳刚刚升起的样子;政教处原来的主任姓陈,这个大胖子每天讲话都是歪着脑袋,好像谁都欠了他多少钱,后来这家伙在任上被查出癌症回家等死了,换上了王宝军当主任,因为王宝军教过我们语文,所以他的名字记的也是最清楚的一个,后来王保军被调到职教中心当副校长了,又一个新的姓李的主任(叫李连军,也有叫他李莲英的)来接班,这个主任天天满嘴的炉灰渣滓,最著名的一句话就是:
尘封的记忆,我的班主任。
高一的时候我在高一(6),班主任是李凤萍,物理老师,业务嗷嗷的好,人也很不错,是我妈的娘家小婶儿,私下里叫她小姥姥,不过还是叫老师更自在些。她对我倒是挺关照,不过浑身毛病的我没有办法,大错误没有犯,小错误不断,给她赚了很多“白条”。她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在讲台上晕倒了,还有一次右手被油炸了,全是泡,她没有等养好了才来上班,第2天就来上班了,忍者痛讲课,用左手一笔一画像小学生写字那样给我们讲课……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生活之同桌周JG。
周JG,高一到高三,经历几次分班,我们都依旧还是同学,很不容易,高一六的班长,性格诡异,行事特立独行,很有自己的一套。高考我们俩分数一样,报考到了同一个大学,我们都不知道,后来录取报道的时候才知道,简直了见了鬼,这种奇异的事件在后来的学习和生活中让我曾经怀疑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同桌——马JT
小马儿,一直愿意这么称呼他,和他挺有缘分的,入学报到的时候见过他妈妈,一个胖胖的和蔼的阿姨,和她妈妈聊天聊了起来才知道她儿子和我在一个班级,她说她儿子叫马JT,让我们彼此多照应,我也没有太留意,没想到后来竟成了同桌,高中几次分班,我们也一直在一起。高一的时候我们经常不好好上自习,而胡聊,乱聊,也就是和他同桌的时候我写了很多很多的打油诗。
小马是很值得我佩服的,高一的时候还平平庸庸,可是高二的时候好像突然开窍了,成绩突飞猛进,有几次考试竟然闯进了清华北大希望之星,老师们本以为他是超长发挥,偶尔碰上罢了,后来他用实力证明了他的确开窍了,我一直问他,为什么突然成绩好了起来,而作为不听话的坏孩子,成绩还能这么好,是很难得到,因为他完全是自己默默的在那钻研,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他只对我说了简单的几个字“磨刀不误砍柴工”……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生活之同桌高C。
高C,单眼皮调皮捣蛋外加一些无厘头的聪明机灵同桌。直到现在,风格依旧不变,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高C,总是嘻嘻哈哈哈的,名字很响亮,写字和吴 XG一样,很秀气。有一次因为打篮球还是打架忘记了,门牙被搞掉了,后来修补上了,估计现在很少人记得,我们是同桌,所以我还记得。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生活之同桌孙YC。
孙YC,一个聪明的,捣蛋的,帅气的,有个性的同学。名字中有个聪字,可见他妈妈希望他是个小聪聪,不过大家还是愿意叫他大葱头。他妈妈是二中的老师,和班主任关系很不错,所以班主任对他也格外照顾,也格外管束,他自然也是班主任的“常客“隔三差五就会叫去批斗一番。高二的时候我们同桌了很久,不知道班主任为什么让他和我同桌,可能是让我来感化感化这家伙?还是想让他来祸害祸害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吧,反正同桌了,记得那时候他天天挂个BP机,那时候几乎没有人有手机,他妈妈给他弄了个这玩意儿,就是用来呼他,因为他爱打篮球,放学也总是不回家,在球场上疯狂,所以BP机上也总是显示”赶紧回家“之类的。不管课间时间有多短,这大葱头总是能搞一身馊汗回来,然后回来后就开始捣乱了,扇扇子,聊天(当然,聊天在自习课上是非法的,因为这个被抓住好几次,难逃班主任的公道!),后来干脆我们就在白纸上写字聊天,准备了厚厚的一个白纸本,然后就写啊写,当时写了些什么东西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也无非就是劝他好好学习罢了,他回复别的我都忘记了,只有一句话现在记的特别的清楚,想想也特别的好笑“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走的是白道,我走的是黑道……”,当时反正是无语了,不过有一次她妈妈来教室了,直接把我从教室叫了出去,拉着我的手说,他回家经常和她提到我,很感谢我劝她儿子帮她儿子的,反正当时倒是挺感动的。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生活之同桌刘X
刘X,高中三年同学,同桌,同宿舍,我的上铺,我的学号17,他的学号19。大学他也在大连读的,是我三个在大连读大学到高中同学之一。
可能对他太熟悉了,了解的比较多,现在想起来却感觉了解到很少。现在他儿子该会打酱油了吧,呵呵,他老婆也是我们高中同学,刘N,这两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就像近亲结婚一样,无语啊无语!
尘封的记忆,我的高中生活之同桌杜MX。
杜MX,高个子的“差生”。最后一个字是轩,因为有点想杆,而他长的有高高瘦瘦的,象个竹杆儿,所以大家都叫他大杆儿。所谓差生,也就是成绩差劲而已,倒数10-20名之内总能找到他的身影,杆儿从高一开始就是我的同学,高二高三一直在一起,也算个老同学了,但是高一的时候交流不多,只是到高二的时候青面老妖让她和我同桌以后才交流的多了起来。其实大杆儿挺上进的,成绩差劲不要紧,只要还没有自暴自弃,屡败屡战也是很值得人敬佩的。和杆儿同桌大约几个月的时间吧,他的成绩进步退步我倒忘记了,记下更多的是他和我讲了很多他初中的往事,也无非都是些花边小新闻罢了,什么勾引人家有妇之夫之类的,模模糊糊,稀里糊涂。这个纨绔子弟后来可能考上的是医学院,毕业后很久没有联系,直到前阵子在高中的QQ群里看见他,他说他要结婚了,我才又想起了这位老同桌,不说什么了,祝福他,不过他也是我们建明人。现在班里人都说他回去开矿了,做个矿主在家可能是个挺滋润的事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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